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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子一脸兴奋的向齐王炫耀道:“萧二哥,我们擎天寨,苞米的嘴皮子最利索了!吵架就从来没输过!要是和别的山头发生冲突,我们都是派他过去讲道理!”
齐王一笑,“你们土匪还知道讲道理呀?”
“那是当然,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我们土匪最讲道理了!”
呵!齐王今天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观点,但心中依然对这苞米的处境十分忧虑,又问道:“那要是碰上不讲道理的呢!”跟朝廷,可是没法讲道理的!扣个谋反的帽子,要你死,就得死!
谷子大言不惭的说道:“那就得我出马了!只要我出马,他们就得乖乖听苞米讲道理!”
“呵呵!受教了!”齐王苦着脸,朝谷子拱了拱手!希望待会逃命的时候,你还能这么大言不惭!
苞米面对柳成非这种居心叵测的指责,丝毫看不出慌乱,起身走出人群,看着他缓缓问道:“那柳公子觉得自己,应该是江河的水,还是山溪里的水呢?”
“我……我自然是江河之水!”
“哦!”苞米唇角勾起一丝轻笑,又上前一步,问道“那敢往柳公子,觉得天下百姓,该是什么水呢?”
“自然该是山野细流,上不得台面!”柳公子高傲的仰着鼻孔。
“嗯!”苞米点了点头,对他这回答十分满意,又上前一步,“那再敢问柳公子,你觉得圣上,该是什么水呢?”
“圣上自然该是大海里的水!”说到圣上,柳成非表情里多了几分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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