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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无正式名分,且后面太子被废,齐嫔失宠,也不了了之,可到底这事,宫中也是公开的秘密了,所以齐瞻月参加新帝的选秀,可谓是十分尴尬。
从秀女变成相工宫女,齐昌明是朝廷命官,礼制上多少不合,可又指名是去上书房伺候,御前的年轻宫女,多少也算后宫嫔妃候选。
齐昌明估摸着,这变故大概还是和那旧事说亲有关系,可想不到是谁的意思,也参不透缘由,站在院中,叹也不是,哀也不是。
齐瞻月自小经家中变故,又历母亲去世,兄长离家,性子沉稳,成日圈在闺中与书本为伴,可见事却极其通透,她十六岁,却比父亲还先猜到了缘由两分。
她无喜无悲,轻拍齐昌明已起斑驳的手背算是安抚。
“父亲勿忧,女儿倒瞧这御侍比那妾妃要好。”
齐昌明听明白了女儿的安慰,可因家族衰败,小心到极致,几乎有了应激,语气难得严厉。
“不可胡言!”
说罢,又后悔,他这女儿虽是老来得子,家中宠爱,可难得懂事,不娇不嗔,如今即将入宫,前途未卜,如何忍心再重言。
他身后站着齐家的一众仆人,而这府中姓齐的,很快又要少一人,这不小的府邸,居然最后只剩他一个半老头守家,如何不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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