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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错就错在,有个令人讨厌的爹。”
“别乱说,我没爹。”沐之宸告诉沐之萍今后与本家分家后,金陵再也没有沐正丰此人,除了熠王与揽月阁大总管也没人知道他与沐正丰的关系,历代阁主都姓“沐”,这个姓究竟是被何人赐予已不得而知。他的父亲在江湖上也不只有一个身份,江湖事了,入朝后他已然改名换姓。
就像阿姊在秘星宫当女官被唤作天衡大人,父亲若把自己也留在内卫,那他就得叫天宸。
“你爹就该断子绝孙。”对方语气森然。
沐之萍这才感慨二哥不让自己同太多人接触是对的,谁知与自己相谈的是人是鬼?
“你要杀我?”
“或许你想死前来点刺激的?我已迫不及待欣赏那蠢货的表情了。”对方发出一声怪笑。
沐之萍悻悻然,来生真不如不做沐家人好了,阿姊阿兄都有一身本领,自己身子还算矫健,干啥啥不成,当个普通姑娘被人嫌弃,想为二哥分担些什么,刚跨入揽月阁露面没几天已经被当成靶心射了几次……咳、是被各种来路不明的狂徒当成靶子射。
“把你脱光了,从身后生剖,扯出肺,送到你哥面前如何?”沐之萍感受到一个锐利的东西正在她肩后比划。
她听说有一种人牲祭祀的方式被称作“卯”,行刑者会将肋骨的纹路在祭祀之人背后画出,按照这个纹路剔除多余骨肉露出肋骨生生掰开。肺部被扯出来时,祭品尚有呼吸。
沐之萍正欲解开衣带正欲俯身一跃而下,她就算被摔死也不要被活剥,寒光匕露!白色的绫光拂面有如月光华,洒落在她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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