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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究竟要在做什么?若是为了沐家,便把那白大官人的头砍下来。”他一想到自己经脉被毁,就算能重新握刀,使不出内力只能任人宰割。
“为何要杀?如果小妹能与那白巡官合作,咱们不是双赢么?”
“合作?他拿着阿爹的……”
“五年前吞赋案的赃证是么?就让那户部来查呗,你放弃这揽月阁,回京,你自有新的身份。反正这儿都是一群三教九流之徒,你走后,揽月阁自然就从江湖上消失了。”
“阿蘅,信是你交出去的?”
沐之蘅抚摸二弟苍白的嘴唇淡淡道:“阿宸若是放弃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沐之宸不愤恨自己修炼的武学一日毁尽,也不感慨自己尚未成为赫赫有名的人物,名望高如忠王、武艺超群如沉小侯爷,英雄末路,壮志未酬、功败垂成,又有几人能淡看风云。
“在李熠的封地替官贼盈私,让三妹在熠王府如何自处?”
沐之宸不顾手臂的疼痛,起身逼问:“要这么多钱作甚?他已经有了几辈子都挥霍不完的钱。杀不掉那些与你们作对的朝官,官僚不许私自营商,便假借我手营私、让我做刽子手杀人。做不了皇帝,也要靠特权一手遮天……”
沐之宸没想到既要当这些人的刀,为他杀人,又要为官僚经商。官商绵延不绝,排挤商贾,横征暴敛。他十几年苦修的武艺,只是一种工具,可以被人随意使用和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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