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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蒲团上,看着这偌大的祠堂,满目的灵牌,秋静月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国公爷会这么谨慎小心,他们如今得到的一切,都是历代先人用命换来的。
文官被封为国公的寥寥无几,裴家祖上真的是出了不得了的人物啊!
就在秋静月感慨着裴家的不易,国公夫人却走到她的身边,炽热的看着她:“眼下大哥儿二哥儿都已经开花结果了,就剩着邵哥儿了,你们可要努力啊。”
秋静月知觉毛骨悚然,婆婆的眼神仿佛烧的滚烫的熔铁一般烙在自己身上,她紧张的咬着嘴唇,不自然的说:“这事儿儿媳说了不算数的,还要看送子娘娘赏脸。”
可国公夫人只当她是害羞,宽慰道:“这事儿不着急,你别慌,别怕,我也明白这种事情不能着急,越急越不来,更何况邵哥儿受了伤,不能同房,你也趁着这个时间好好调养自己的身子,毕竟头胎很重要,若是留下点病痛,不说以后再生育,便是对女子本身都是很大的伤害,是要留下一辈子的病根的,调理起来也更麻烦。”
同人说起这事儿,的确是不好意思,但同时秋静月也有一些庆幸,幸亏裴邵现在受了伤,一时半会儿不能同房,多给了她一些时间去接受理解,不然,她怕是要羞死了。
“别害羞,这都是你将来要经历的事情,懂得多一些,对你也有好处,毕竟女子生育就犹如在鬼门关打转,你平日里也多去看看小侄子,等你以后自己有了孩子,就知道该怎么照顾孩子了。”
国公夫人心里想的是,等邵哥儿当了父亲,说不定安稳下来,好好温习书本,走上正道,别再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到了傍晚,该做的事情总算是完了,秋静月饥肠辘辘的回到院子里,就看见裴邵已经起身坐着了,桌上还摆着两碗鸡汤银丝面和几碟小菜,闻到肉香的她再也忍不住了,跑到桌前就直咽口水。
“你怎么下床了?大夫说了你需要好好休息,万一伤口裂开了怎么办?赶紧回去躺着吧。”秋静月还是忍住了自己的口腹之欲,关心了一下自己家官人的身体情况。
“父亲打的只是背部,只要走的走慢些,注意着背部就不会有事的,我还不至于真的在床榻上躺上一个月,我只是趴着一天一夜而已,浑身就疼的不行了,你今天估计都没怎么吃东西,累了一天,吃点东西吧,今日晚膳怕是会晚一些,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裴邵将热腾腾的鸡丝面端到了秋静月的面前,还将筷子塞到了她的手里。
听到这话,秋静月就再也忍不住了,接过筷子便坐下来,大大的喝了一口热乎乎鲜香的鸡汤:“我可真是一日都离不了肉啊,今日做法事祭祖一切顺利,对了,梅姨娘已经平安生下一个男孩,母亲很高兴,还亲自做主,放在二嫂名下,是二伯哥的嫡长子,说是等孩子长大了,让父亲给孩子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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