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帘棠正在为她梳发,乌黑秀亮的发垂在身后,把玲珑身段描绘得一清二楚。
想起阿爹下朝还没回来,满怀心事的嘴角忽然扬起了笑:“阿爹定是给我买栗子去了,我们去迎他。”
许念已经很久不曾这样无忧地走在人声鼎沸处了,四周的叫卖声,饼子摊上的烟火味,每一样都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走走停停,好是欢喜。
只是还没过了多久,街道忽然被急行而来的车队清开了,人群被迫退到了两边。
许念被吓得一惊,在安全处站停了脚,抬头看去。
高壮的马上坐着满头小辫的男人,半张脸上都是胡子,凶神恶煞的。
他身后每辆车上都有一个笼子,笼中垫了稻草,像是运牲口一般挤满了人。
本是寒冬,他们却只有一件衣衫褴褛的里衣,浑身破败不堪,又脏又乱紧缩着身子,垂着头,头发也散乱地遮住大半张脸,是死是活都看不清。
世道命运本就是这样不公,许念蹙着眉,却在收回视线时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