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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逃了吗？”

        结束了例行殴打的茅野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对着他，眼睛里闪烁着嘲弄的光，好像恶魔一样。

        “明天还会来的吧。”

        这是个双面魔鬼。

        对着班上的人总是摆出一副友爱可亲的面目，然而对着我的时候，却又不吝露出他的魔鬼的一面。

        盯着他的眼睛的时候，我很想掐死他。然而我也很恐惧。

        “明天，再来吧。”这句话没有给我拒绝的权利。

        他离开后，我对着什么都没有的地板拼命呕吐起来，因为什么也没吃，吐出来的也只是酸水而已。

        ——我一直没有发现的是，母亲也很异样。总是画着完美妆容的她今天忘了擦口红，不，也许不只是今天。

        午饭已经连续三天都是海苔饭团了，抢了我的午餐的茅野曾如此抱怨，那个时候我只顾着诅咒他在某一刻噎死，然而现在，看看准备得远不如以往精致的饭菜，迟钝如我，也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对了。

        “母亲？”我迟疑地叫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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