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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曼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虽然点了头,但克莱曼也没有动,络缇脱掉长袍,准备去洗个澡,看到完全没挪动的克莱曼,又嘱咐了一句:“除了火焰标识的房间不要碰其他的房间。”
因为里面还没来得及收拾全是锅碗瓢盆。
络缇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家二楼阁楼八个房间有七个都被他塞了实验材料和锅碗瓢盆,甚至还有一间房专门塞满了自己手工制作到一半的猫爬架这件事。
克莱曼没有动。
无法区分克莱曼到底是过于紧张还是他还想参观一下他家徒四壁的大厅,络缇决定还是给这位无辜的骑士一点个人空间,他先去洗了个澡——虽然他不理解他为什么在一个充满魔法与清洁术的世界里要使用原始的沐浴方式,大概这就是现代人的一些执着。
在简单的清洗之后回到大厅时,克莱曼也已经不在大厅了,络缇用魔法对自己的长发进行了简单地烘干工作,随后决定去实验室继续研究镇静剂去了。
克莱曼的确已经在房间了,但他的状态也和休息没有一点点的关系。
透支的魔力和体力让他连这些迈步上楼的动作都很困难,他不得不承认国王送来的条带的确足够“珍贵”,即使络缇已经销毁了条带,但他仍然感觉到了被撕裂的尖锐痛感,每一寸的皮肤都一阵阵的战栗。
比起死,这甚至是更漫长的酷刑——就像是将你从你的骨架上剥离一样,而你只能一步步地感受刀划过脊柱的痛觉。
克莱曼坐在床边,看了看右手的掌心,又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身为骑士,他并不怕死——甚至在他立誓要成为骑士的那一天起,他就在迎接死亡。但他也从没想过以如此荒诞的方式被作为礼物送给位素未谋面的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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