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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想沉溺於她给的。
她望着信封上自己青涩的字迹,往时历历。
当时到底犹豫什麽呢?竟然一个爱字不曾对她说出口。
麦真弦深吸一口气,举起蓝信,仰望蓝天。
「就这样吧。」
都逾期了。
??
分手後的日子,麦真弦如常拍摄,如常通告,旁人瞧不出什麽异样。
但若说有谁真切感受到她的不同,那便是海凌方。
窗外日光正盛,隔着玻璃照进办公室,将沙发的一角晒得明亮。麦真弦却总是窝在另一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反反覆覆翻着一本红色封皮的诗集《杂种》。
这阵子,麦真弦天天往海凌方的办公室跑,一待就是好几个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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