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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串果子是探索队里一个年轻人带回来的，紫黑色，指头大小，长在林子边缘的一丛矮灌木上，摘的时候他就留了个心眼，没敢直接吃，用布包了一小把带回来。

        回来後他找了几个看着像是懂这些的人，先是问了问老猎手，老猎手接过去看了看，捏了一颗闻了闻，摇头说没见过，旧纪元记忆里对不上号。又找了另一个曾经在山里讨生活的妇人，那妇人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说有点像自己年轻时见过的一种野果，但颜色深了些，个头也小，拿不准是不是同一种。

        「不敢吃就先别吃。」老猎手把果子还给他。

        「那怎麽知道能不能吃？」

        旁边有人接话：「前头那批红果子，不也是有人先试出来的，现在大伙不都吃着。」

        「那回是那回。」老猎手摇摇头，「那回没事，不代表这回也没事，两样东西看着都不一样。」

        那妇人想了想，说起自己知道的另一个法子：「拿汁水抹在手背上，看痒不痒、肿不肿，要是抹上去就又痒又肿，至少知道这东西不能随便碰。」

        「这个管用吗？」

        「也就是个粗浅法子，」妇人说，「皮肤上没事，不代表吃到肚子里也没事，我以前就听人说过有这种东西。」

        那年轻人听了，捏了颗果子在自己手背上抹了一点汁水，等了小半个时辰，皮肤上没什麽异样，也不痒不肿。

        众人商量了一阵，最後是那年轻人自己提出要嚐一点点试试，旁边几个人都劝他再等等，等多找几个人问问看有没有人认得，他倒是不太耐烦，说总得有人试，不然这果子就这麽放着也是白放。

        「上回那人吃完，也是一群人在旁边看了半天。」有人提醒他，「真要试，就别自己躲着吃，出了事都没人知道。」

        老猎手也点头，说就照上回的样子，让人知道，有人照应着，这话没人反对。

        最後是那年轻人当着几个人的面，嚐了小小一口，含在嘴里片刻，说有点涩，带点甜味，咽下去之後，众人守在旁边看了他小半个时辰，没见他有什麽不对劲，这才各自散去，只留下一个人在旁边多看顾了一阵。

        到了下午，那年轻人又说自己好像有点反胃，说不清是不是果子的缘故，还是白天走得太急没吃东西。守着他的人听了有些紧张，把消息传开，一时议论纷纷。

        姜雨轩是听人说起才过去看的，那年轻人脸色看着还算正常，只是说腹中有点翻腾，没有呕吐，也没有别的异样。

        「喝点水，再等等看。」姜雨轩站在旁边，没有多说什麽。

        到了晚间，那年轻人说好些了，倒是没再犯恶心，众人这才松了口气。至於那果子到底能不能吃、吃多少算安全，谁也拿不出个准话，那一小包果子被留了下来，暂时没人再敢碰，只等日後有机会再问问旁人，看有没有更确切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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