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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後,我向崇哥求助的同时也跟踪了雅晴,一如反常没去打工的返家路线让我更加确信,经过跟保安人员的商量,在她进到家里的十分钟之後,我们开始非法闯入,使用工具开启的大门後方,是雅晴昏倒的景象。
紧急送医後并无大碍,没有正确知识,加上安眠药的数量不足以造成危险。
半吊子的自尽,大概是我们三年来唯一的幸运。
但这似乎只是我单方面的认定。
现实不会只有黑跟白阿,很多时候换个角度意思就会完全不一样,不管你是多为对方着想或是有多迫切的理由,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通电话时,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当时雅晴的想法跟我完全不一样。
清醒後的雅晴开始对我大声咆哮,不停指责我的不是,在她周遭的物品都成了对我扔掷的利器。
「你为什麽要送我来医院!?你凭什麽?你以为你拯救了我吗?你凭什麽不让我Si?你凭甚麽要我继续活着受那些苦!?」
失去理智的怒吼,在潘孟达的面前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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