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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思舟凝视着她，良久，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

        视频通话结束了。

        程予今在冰凉的瓷砖地上又坐了一会儿，才撑着墙壁缓缓站起身，换好衣服走出大门。

        今天没有再下雪，人行道旁树枝上的积雪已有了融化的迹象。

        她走到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盒香烟。

        走到公寓附近某个僻静的凉亭里坐下，她拆开烟盒，cH0U出一支，学着别人的样子含在唇间，打火机的火苗颤了几下，才终于点燃。

        她不会x1烟，以前甚至厌恶烟味。可是现在，仇恨无法对外施加，痛苦无法向内转化，所有被压抑的情绪，需要一个出口。于是她选择了香烟──这种能短暂麻痹神经的东西。

        她试着x1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进喉咙，刺得她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咳了出来。但很快，身T就适应了这种粗暴的刺激。尼古丁过肺带来的眩晕感，像一层薄雾，暂时笼罩了那些沉甸甸压在心上的东西。

        她靠在冰凉的椅背上，看着指间明灭的火星，重重x1了一口，又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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