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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多久，她听到身边传来轻微的翻身声。季思舟似乎也睡不着，呼x1有些浅促。

        “程予今.....你睡着了吗？”季思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程予今睁开眼睛，转过身，看着黑暗中季思舟的轮廓：“没呢，没什么睡意。怎么了？”

        “我也没睡意。我们聊聊天吧？不然我脑子乱七八糟的，总想着些没用的东西。”

        程予今明白她的意思，那些“没用的东西”大概就是刚才洗碗时的闪回。

        她配合地回道：“好啊。你想聊什么？”

        季思舟的语气刻意轻松了些：“音乐、游戏、电视剧，反正什么都可以。嗯.....我想找点游戏玩玩，你有没有啥推荐的？”

        程予今接上话题：“你喜欢单机还是网游还是手游？喜欢什么类型的？我之前玩过一个武侠网游挺好玩的.....”

        她们就这样在黑暗里聊了很久。直到季思舟的声音逐渐含糊，最后化作均匀的呼x1。

        确认她睡熟后，程予今在黑暗中睁着眼，想着她洗碗时的失神和指甲里的那两道白痕。她想要仔细看看那那两道白痕，可她也知道这样的行为越界了。然而，对季思舟的关心，对她可能承受过更多不为人知的痛苦的猜测，最终压倒了理智的警告和道德的约束。

        她轻轻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手电筒，借着微弱的光，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执起季思舟的左手。

        那小指和无名指的指甲下方，确有两道极细的白sE痕迹，嵌在甲床与皮r0U的交界处，规整、竖直。位置又如此隐秘，形态如此特殊，绝不可能是什么普通的意外刮伤。更像是被人特意用极细的尖锐物，JiNg确而残忍地从指缝间刺入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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