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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记得，那他就真的把自己最柔软的部分摊开在了她面前，而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回应。

        蒋敦豪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大概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了什么。

        他没有逼她开口，只是伸出手，手指落在她耳侧，把她垂下来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蒋敦豪说，声音放得更轻了一些，“我说那些话，不是要你给一个答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礼栗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温和的眼睛，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自己没有不喜欢他，想说她只是需要时间。

        可是说来说去，说到底，礼栗也不愿意再给蒋敦豪安上一个男朋友的身份了，她已经很对不起之前的前任了。

        蒋敦豪大概看出了她的为难，他没有追问，只是微微侧过头，嘴唇在她额角上轻轻贴了一下，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

        “我…”礼栗开口，又停了一下，“我好像，也没那么想推开你。”

        蒋敦豪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住，他看着她的眼睛，像是在确认她没有在勉强自己。

        看了好几秒之后，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放在两个人之间，像是把选择权交到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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