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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习的事，还有什么问题吗？”蒋敦豪在她对面坐下来，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暂时没有，”礼栗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如果有问题我再问你。”

        “随时可以。”蒋敦豪说，然后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昨晚没休息好吗？”

        “嗯，有点失眠。”礼栗没有多解释，端着水杯又喝了一口。

        蒋敦豪也没有追问，他点了点头，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窗外那棵玉兰树上，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进来，把他侧脸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礼栗坐在蒋敦豪对面，看着他安静的侧脸，想起刚才在走廊里看到的陈少熙，想起在灰白色世界里看到的李女士，想起那些压在她肩膀上、她不能告诉任何人的事情，她忽然觉得有点累。

        “蒋哥。”礼栗开口。

        蒋敦豪收回目光，看着她，“嗯？”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有人一直在骗你，你会怎么办？”

        蒋敦豪微微愣了一下，他看着礼栗，目光里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疑惑，但很快就被温和盖过去了，他没有立刻回答，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然后他放下杯子，说，“那要看对方骗我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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