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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少熙的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知道蒋敦豪说的是对的。

        那些问题一直都在，他只是假装看不见。

        他低下头看着面前那碗已经凉了一半的白粥，粥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膜，用勺子一碰就碎了。

        蒋敦豪也没有再说话，他端起咖啡杯慢慢喝完了最后一口，然后站起来，把杯子放回收餐台上，走回来站在陈少熙身边，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感情这种事，急不来的。”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出了食堂，风衣的下摆在他身后划出一道利落的弧度。

        陈少熙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上，低着头，盯着面前那碗白粥看了很久，久到粥面上的那层薄膜重新凝起来，久到食堂里的人渐渐多起来又渐渐少下去。

        他忽然觉得，他和礼栗之间的一切，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梦里她对他笑，梦里她牵着他的手，梦里她在他耳边说喜欢他。

        现在梦醒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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