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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少熙站在女生宿舍楼门口，看着那扇玻璃门在礼栗身后合上。

        晨光从东边斜照过来，他站在那片光里，整个人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所有温度，从指尖到心脏，一点一点地凉下去。

        陈少熙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力地咬，嘴唇上传来一阵钝痛，铁锈的味道在舌尖上散开，他想用这种疼痛来压住眼眶里涌上来的酸涩，但是没有用。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淌，经过嘴角的时候，咸涩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

        陈少熙低头看着自己空了的掌心，刚才还握着礼栗的手腕，能感觉到她脉搏在皮肤下跳动的节奏，温热而鲜活。

        现在已经空了，只剩下晨风从指缝间穿过去，凉飕飕的，带走了最后一点属于她的温度。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值班室的阿姨从窗户里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窗户关上了。

        眼泪越流越多，陈少熙用手背擦了又擦，擦不完，索性不擦了，就那么任它往下淌。

        他站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影子缩在脚边小小的一团，看起来又狼狈又孤独。

        陈少熙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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