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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多的好处一口气被摆在台面上，任谁都难以拒绝，更何况对方的身份还这样令人无法得罪。

        母亲与裴书虔这两人于姜妤来说本就是最重要的，全都被徐承远拿捏在手中，姜妤不得不承认他的聪明，不愧是自幼浸在皇权之中长大的太子殿下，这样谙熟人心。

        “多谢殿下抬爱，只是外祖家的旧案若当真有冤情，自该依律查明，至于阿虔此次北上本就是奉旨办差，也不该因为臣妇的一句话，便有什么不同。”

        姜妤不是天真的认为这一切都该公事公办，她只是不想真的为这些委身于人罢了。

        她说得委婉，语气也十分恭敬，可徐承远又怎么会听不明白。

        雅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风吹动竹枝，积雪簌簌落在檐下。屋中却暖意融融，紫檀木雕花香炉里燃着细细的香，烟气绕过铜鹤熏炉的长颈，慢悠悠地散开。

        徐承远低下头，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阿妤。”

        “你便这般恶心我，连哄一哄我都不愿意了么？”

        “罢了，也是我活该。你如今这般干脆的把过去一切全盘否定了，可我却走不出来。本就是我做错了，打我骂我恨我，我都认。”

        “只是你何苦不理我，难道阿妤就半分都不想把那些受过的委屈在我身上都讨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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