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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不考都一样。”他单手撑在她耳边的书架上,呼吸喷在她颈窝里,热的,带着薄荷牙膏味,“第一我随便考。考完了呢?你还是我户口本上的妈,我还是你领养的那野种。”
贺婉抬手推他,没推动。
“你是我儿子。”
“我知道。”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耳廓,声音沉下去,“可我想当的是你男人。这两样,你都给了,唯独后面那个名分,给不了。”
贺婉看着他。
台灯从侧面照过来,他眼底有条红血丝,从眼角拉到眼白中间。
“你哭什么。”
“没哭。”他抬起手,抓着她手腕往自己心口按,“你摸。跳成这样像哭?”
掌心底下那颗心撞得又沉又急。
贺婉手指头曲了曲。
“安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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