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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那种被他填满的感觉强烈得令人窒息

        玛雅笑了笑，仿佛在解释一个简单的概念。“这么说吧，我们当中有些人很看重某种……‘外部贡献’。还有些人呢，喜欢找个犹太男朋友——对方既心知肚明，又依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掌握主动权的人。”

        伊森终于开口了，语气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戏谑。“她说得没错。只要大家都坦诚相待，这事儿一点也不复杂。”

        诺亚的下颌紧绷起来。他伸手去拿另一叠便条，目光低垂。桌子底下，他的大腿抵了一下椅沿。他那条卡其裤的前襟已经支起了一个帐篷状的隆起；他挪了挪身子，试图通过调整身体角度将其遮掩过去。

        瑞秋的声音依然平稳。“我们正在为那些无法出门的老年人准备爱心包裹。我想，这应该能让我在其他方面获得一些‘豁免权’吧。”

        塔莉的眼中忽然闪现出兴致。“说到‘贡献’——你们听说了吗？兄弟会下周要搞个选民登记活动，之后还有场派对。他们的派对可是出了名的。”

        玛雅的手停顿了半秒。瑞秋的目光变得锐利了一些，虽然极其细微，却难以掩饰。

        塔莉继续说道，语气看似随意，实则别有用心。“黑人兄弟会的派对，听起来是个回馈社区的好机会，你们觉得呢？”

        玛雅和瑞秋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就像当年在卡茨基尔山度假时，她们曾隔着湖水注视着同一群男孩，却始终没能忘记彼此之间那道无形的界限。

        瑞秋的语调依旧平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剧化上扬。“参与选民登记才是真正的回馈。至于随后的派对嘛……不过是放松解压的一种方式罢了。”

        玛雅转头看向伊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语气俏皮地问道：“还记得去年在派对上是怎么‘放松’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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