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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毅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

        一开始上车时，他还努力强撑着沉重的眼皮，试图保持清醒，偶尔还能含糊不清地应和几句前排关於任务细节的讨论。

        但那股涌上来的困意实在太过猛烈，没过几分钟，他的声音便越来越小，最後整个人支撑不住，脑袋一歪，直接毫无防备地靠在後座的椅背上沉沉睡去。

        他的头微微偏向一侧，身上的战术勤务外套甚至还来不及脱下，手边紧挨着的座位上，还放着刚才在现场整理到一半的装备资料夹。

        坐在副驾驶座的周奕从後视镜里注意到了後排的动静，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这小子，倒是一沾椅背就睡着了。」

        坐在旁边驾驶座的林昊也透过後视镜淡淡地扫了一眼後排，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包容：「凌晨两点多硬生生从被窝里被警报炸醒，一路紧绷到现在。」

        「任务一结束，能在车上直接断片撑到这个时间，已经算他底子好了。」

        周奕赞同地点了点头。他心里很清楚，高毅向来不是那种会偷懒耍滑的人；回溯到当年资格班那段魔鬼般的岁月里，这家夥就是整个新训梯队里最要强、最害怕因为自己掉链子而拖累整个队伍的人之一。

        如果不是身体和精神真的已经到达了极限，高毅绝对不可能在颠簸的车上睡得这麽死。

        「要不要现在把人叫醒？」周奕压低了声音，向林昊开玩笑似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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