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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商会交锋,斯文精英嘴角的创可贴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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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肆镜片後的眼睛弯了弯。

        谈判开始。

        温莎很快发现,沈肆这个人白天跟晚上完全是两个物种。昨晚在酒窖里那个会扶她跳舞、会替她叫车、会在便条纸上写「下次喝醉别扯人领带」的男人,此刻在谈判桌上笑里藏刀,精准踩中她每一项提案的软肋——她提高交货周期,他就压价;她亮出酒庄百年评分纪录,他就甩出国内市场占有率数据;她搬出恩师生前跟杜邦的老交情,他当场加码三个百分点的利润分成。

        招招往她七寸上打。

        温莎被他逼得额角冒汗,最後直接把笔往桌上一搁:「沈总,您这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这批新酒产量就这麽多,您要低价、要短交期、还要独家包销——您怎麽不乾脆把我酒庄买下来?」

        沈肆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金丝眼镜後那双眼睛带着一种欠揍的从容:「温总说笑了。我对买酒庄没兴趣。」

        他停了一拍。

        「我对酿酒师比较有兴趣。」

        整个会议室的法国佬齐刷刷抬头。

        温莎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沈肆面不改色,甚至还朝她笑了一下。

        杜邦先生清了清喉咙:「两位,我们是不是先回到报价环节——」

        「杜邦先生。」沈肆转头用法语对主席说,「肆意行愿意在原报价基础上再上调五个百分点,但条件是温总的酒庄必须提供独家酿造顾问服务。我要她本人驻场指导国内市场的新酒风味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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