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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容都已然模糊，只剩下了贴在身上的苍白标签。

        被遗忘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阴影之下，即便是‘逝去’都未曾在他人的记忆中留下些许痕迹。

        假如没有人所介入的话，恐怕‘死亡’——就会在那不久之后成真了。

        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迪克猫——他和蝙蝠侠一并经历过他们世界的杰森的死亡，然而对方却僵直着连尾巴都一动不动。

        迪克猫自头盔上借着高度优势看着迸溅于墙壁与地面，可以说是一团糟的惨烈现场。按理而言他应该说点什么，只是此刻的他实在是没有任何心情。

        ——于腹内翻滚纠结的情绪让他连张口都困难。

        对于夜翼而言这是如果他遇见了‘外人’的话，可能甚至会叹息一声的‘同态复仇’。

        身为夜翼——名为想要阻止的下意识的想法，与保护欲一并横行于他的脑海之中。

        这足以让他手脚无法动弹。

        迪克猫清晰的明白——即便他再是将丧钟视为威胁，将‘杰森’给安放于轨道之上在暗中试图摧毁蝙蝠家族的敌人。可是如果没有丧钟的插手的话，‘杰森’或许真的就会死在阿卡姆疯人院里。

        而这些或许在被胁迫之中的从犯们也觉得三分侥幸，甚至于产生一分‘为什么是自己’的委屈下——就是因为‘人数众多’，所以在乌合之众的效应之中，就更没有人认为‘这是自己的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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