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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真的去做了,并且成功了而已。
但是……显然的是,除了‘杰森’身边那份愈发浓重的,被裹挟着恐惧的敬畏与狂热发酵得愈发浓重之外,可没有什么人敢哪怕在明面上多说那么几句。
甚至在另一重意义上诡异地显示出了一种近似习惯了的麻木。
——…虽然说、夜翼猫他多少知道南美的历史情况,发生这种事情(指突然出现军**)作为当地人的议员他们甚至都未必感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意外,但是对于这种惊人的顺从性以及麻木也都甚至让他感到了一种微妙的悲哀感。
固然是‘杰森’可能在行动之前就已经将坚定的死硬派已经要么处理要么隔离的关系,但在另一种层面上而言,除了那份对顺从的悲哀之外——也多少让夜翼猫对比了一下在他印象里那些动不动都非常有骨气,敢和他们谈判的各类官方人员和企业人员。
“…还需要你强调吗?”‘杰森’抬眼,将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点恹恹的杰森猫疑惑样子地拎起来晃了晃,黑发的青年音色带着可以说是常态的讽刺,“——威胁蠢货不要用什么国家、地球、宇宙甚至是死亡之类广大到反正他们无法理解的概念,只需要让他们清楚只要不听话后他们的那点‘资产’——哦,包括生命,都会被剥夺就行了。”
不过虽然‘杰森’是这么说的,但眼神看起来却依旧溢出了些许杀意。
“…虽然将‘让他们搞清楚’这种概念灌输到他们脑子里面这一步骤就是最难的了。”
“和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聊天是最难了的,他们会在各种难以想象的地方破坏你的事。”
丧钟一边回复着‘杰森’的话语一边将头盔摘了下来,眯着仅剩的那一只眼睛,言语中带着点玩味的意思。
似乎没有察觉到对方言语中的试探意思,又或者是已经习惯了应对的了样子。‘杰森’反而直接说道——
“但是作为雇佣兵而言,你也不会讨厌这种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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