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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从?
——他在心里奇怪的念叨了补充了自己刚刚断下来的思维中的话语。
他大概明白丧钟为什么要这么做。
‘杰森’的睡眠其实平心而论并不怎么安分。
就像是会被梦魇所困扰一般,状态一直处于浅眠与噩梦之间。身体会时不时挪动抽动一下,呼吸也会异常的转变频率。
而现状让他感到更为窘迫严峻的一点是……
他怀疑‘杰森’有在阿卡姆疯人院时期被迫染上了某些药物。
按理而言按照可能同为‘杰森’幼年时期经历过的母亲凯瑟琳的关系,大概无论如何只要是身为‘自己’,那么就必然对药物产生足够的抗拒与警惕心。但问题是,按照阿卡姆疯人院那些人渣、疯子们情况,他能信谁的底线?
‘杰森’在与丧钟说话时逐渐莫名抽出了注意力,青年那轻声如同梦幻般虚幻的言语几乎是顷刻让他想到了他的母亲凯瑟琳在得到‘药’之后,甚至忘记了就在她身边和她说话的他露出的幸福表情。
即便他一直保持着如同正常猫那样好像一天睡十六个小时那样,趴在装饰用的柜子上不怎么动弹,但是在有疑心之后他就一直盯着对方。
他觉得老头子他们应该也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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