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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十)(,板子,珠串塞双X)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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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怡没有反对:“你说了算。”

        “……谢大将军。”楚嫣暗暗咬了咬下唇,知道阮怡还没有原谅她。她双手摘下官帽,解下玉带,放在一旁,咬牙跪上了春凳,将外袍的下襟撩到腰部以上,松开腰带的结,开始缓慢地脱下身的衣裳,最后解下小衣,递给一边捧着盒子的仆妇。春凳上原本缚着一块软枕,楚嫣一趴上去,软枕垫在腹下,正好让即将受责的臀部高高翘起,雪白馥郁的两团软肉,恰到好处,圆润可爱,在烛火下泛着莹莹的光泽,犹如盼待云雨一般微微颤动。娇躯的主人把俏脸埋进手臂里,一对耳尖先羞红了。

        可羞耻的表演,才刚刚开始。那名捧着盒子的仆妇走到楚嫣的身侧,低头说道:“请小姐,把腿再分一分。”楚嫣慢慢地挪了挪脚尖,大腿向外侧分,臀缝张开,这样子就连女人不可见人的幽径,也能隐约看见。仆妇打开盒子,里面装的,竟是两串大小不一的玉珠,阮怡看在眼里,微微一怔。这两样器物,都是二人昔日游戏时曾用过的——第一串一连五枚,每一粒都有鸽子蛋大小,抵在楚嫣闭拢的后穴处,然后一枚一枚,生生推挤进去。纵使楚嫣早已惯经风月事,后穴未经润滑,便被强行推进这般大小的东西,也不由得全身冒出冷汗,扬起脖颈,哼叫出声。楚嫣越是痛,甬道就越是紧绷,仆妇用了不小的力气,才完全将这串珠子推进去。第二串更大一些,硕大的三枚玉珠,用来填满楚嫣的花穴,经过刚才的刺激,花径中已经粘腻湿润,虽然也发涨发痛,碾过徒劳抵抗的紧张穴口后,却不难推往深处。楚嫣好一阵呜呜咽咽,终于全然吃下,软弱无力地趴在凳子上,板子还没有上身,就已经柔媚地喘息起来,简直要把人的情欲也勾起来。她前后两穴都被塞满,酸胀感让她根本不敢合拢双腿,只剩下一根红绳,一段流苏,挂在外面,垂在臀缝里,香艳非常。

        就在这时,另一名仆妇扬起红木板子,重重地贯穿了楚嫣裸露的两个臀瓣。楚嫣啊的一声惨叫出来,上身高高扬起,眼泪霎时间流了满脸。纵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这种几乎要砸到骨头上的剧痛,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而吃痛时肌肉一旦收紧,便会死死夹住体内硕大的玉珠。内外夹击,没打几下,楚嫣就彻底受不住了,腰肢起伏,泪流满面,往复的呻吟抽泣,将她冲口而出的求饶,搅成碎片:“……大将军……怡哥哥……嫣儿受不了了……怡哥哥……救救嫣儿吧……啊……我知道错了……求你救我……”

        阮怡看得出来,执掌的仆妇下手分毫没有留情,想来也是楚嫣命令她们必须重打,不得留手。楚嫣很是聪明,知道怎样能讨得他的怜惜,不止是免死,也不止是免一顿刑杖,而是要在明知故犯地踩到当权者的禁地后,还能灵活自如地收回脚来。可是她实在太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了。他不是没有在床帐里,让她含着珠子或是玉势,伏在膝上,或是趴跪在榻上挨打,但也只有用过巴掌,或是短短的皮带,最多不过是藤条戒尺,让那方吹弹可破的娇躯,泛起香艳含羞的红晕,便会收手,用激烈的云雨替代疼痛。然而,今天这件事,有着持有他令牌的信任,却假传他命令的事情,并不是用一场床笫游戏小惩大戒,便可以若无其事地揭过的。连楚嫣自己也知道,天下间并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所以才会这样安排。

        十板之后,楚嫣的臀上一片乌青紫肿,血瘀分明,整个人痛的喘不上气,趴在凳子上,不住地颤抖。阮怡忽然叫住了仆妇,微微不满地说:“你们长史,一会儿还要入宫面圣,这么个打法,行走不便,殿前失仪,怎么是好?轻些吧。”

        行杖的仆妇,听见阮怡的责备,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抹了抹手上的汗,赶紧遵命了。楚嫣让她下手绝不能留情,留情便是害了自己——可毕竟打的是自己的主家,红木板子本就沉重,五十下根本不是个小数目,真打坏了,或是留了记恨,可怎么办?阮怡斥责她,倒是解了她的困境,再扬起板子打下去的时候,高举轻落,至多只触痛一层表皮。楚嫣这时候已经没力气动什么心思,满心只想着怎么从刚才令人崩溃的剧痛中逃脱出来,仆妇下手突然轻了十倍,她也没有出言阻止,而是逃避似的闭上眼睛,躲了进去,随着板子落下来的节律,跟着皮肤上一阵一阵热辣辣的痛楚,微微扭动着柳腰丰臀,模模糊糊地哼叫着。幸而一直到五十下打完,仆妇收了手,低头退开,阮怡也没再跟她计较什么下手轻重的问题。

        楚嫣仍裸着下身,趴在春凳上,不能起来,也一时起不来。两团玉髓般的紫晕,在一片冰雪似的肌肤上均匀地染开,纵然留情,也动一动便会痛,总要将养半月才能慢慢消退。阮怡望着她含泪的眼睛,说:“打完了,你自己说,该算是罚完了没有。”

        楚嫣心中一紧,想起这顿虎头蛇尾的责打,微微地摇了摇头,带着哭腔,低声说:“不该算完——可是,可是……嫣儿受不住了……”

        “自己把珠子取了,起来吧。令牌我先收了,你自己好好想想,该怎么将功折罪。”阮怡说。他一句荤话一句正经话,合在一起命令,也说得理直气壮,顺理成章。楚嫣慢慢从凳子上撑起半身,满脸潮红,稍稍错开视线,躲开阮怡审视的眼光,探手到自己的臀缝处,找到了红绳,咬着牙,用力一拽,忍住玉珠滚动的酸痛感,也耐住挤过穴口的疼痛,在轻微的呻吟声中,先抽出了后穴里塞着的那一串。缓了一缓,才由摸索到垂在花穴外面,被淫液浸的湿软的流苏,一点一点,腰软了几次,挺过一遍遍压过敏感点的战栗,才把那串比寻常阳物还宽些的玉珠取出。两串玉珠,无论大小,都沾满了晶莹透明的液体。而她天生是风月间的尤物,方才春潮涌动,穴内又插着东西,未能完全紧闭,春水潺潺,竟然把春凳都淌湿了一块。

        “你这是罚,还是赏。”阮怡知道她方才两穴填满,又挨了重杖,必不会好受,却仍然调笑她。她想出这种把戏折腾自己,本就是让他来调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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